奇科・沙維爾上《Pinga-Fogo》
71 個問答・依主題重新排序

巴西著名靈媒奇科・沙維爾(Chico Xavier, 1910–2002)兩度上聖保羅 TV Tupi 的深夜直播訪談節目《Pinga-Fogo》(意為「連珠炮」),節目不設結束時間:

以下把兩集共 71 題依主題重新排列:先放家庭、工作與未來科技,再放他的作品、信仰與倫理,最後是輕鬆話題。帶有 AI 觀點 的卡片,可點進「AI 的觀點」看 2026 年的對照分析。

靈媒能力與靈界的說法無法獨立驗證,本頁呈現的是他的觀點與自述,不代表已證實的事實。

一、家庭、愛與教養・生死與修養

做父母、面對失去、在危機裡保持修養。

#1第一集・第 14 題

試管嬰兒:靈魂怎麼連結?母愛怎麼產生?

提問:現場觀眾 Carlos Alexandre Cavalieri(由主持人代讀)

根據您對創造的解釋,若在試管中產生生命:一、靈魂如何連結上去?二、新生命出生時,是否就沒有父母可能不和所造成的精神官能症?三、母愛與子女之愛通常從子宮期開始,那這種愛要怎麼產生?

奇科答(p.61–62):

靈界朋友告訴我們,像戀母情結以及它的衍生、我們稱為戀父情結的問題,最初由佛洛伊德研究,如今由一群傑出的精神醫學和精神分析學者繼續發展。這些現象可以在輪迴的觀點下,非常有把握、非常成功地加以研究。我們會明白,今天之所以需要精神醫學和精神分析,是因為我們在地上的情感連結,幾乎到現在都還屬於一種很野蠻的愛。我們彼此相愛,卻是在血緣的羈絆或情感的羈絆裡,帶著一種自私的精神,自私到極點、要把對方吞沒。所以精神醫學和精神分析將奉神意幫助世人,讓我們研究自己、研究這些連結,然後以更有教養的愛回到同樣的連結裡。所以,如果我們配得上接受試管成為科學打造的母胎,可以期待在試管中重生會容易得多,對重生之靈的健康更有保障,因為我們作為在地上重生的靈,將免於胚胎期生活中、與地上的母親最親密相處時發生的許多創傷。但愛的連結永遠不會結束,因為愛是神的臨在。愛會繼續把我們彼此連在一起,直到永遠,我們會越來越相愛。現在,讓我們來教育愛,因為我們還沒學會像耶穌愛我們那樣彼此相愛。

AI 觀點「教育愛」:愛不只是本能,也要學、要練,對帶孩子很實用。 →
#2第二集・第 13 段・摘要

年輕人的叛逆:適應社會是進化還是妥協?

提問:Durval Monteiro・錄音約 01:07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若是為「善」而適應——善本質上是他人的善——那就是進步。他說今天成年人常把年輕人當敵人,這是錯的;年輕人是我們的延續者,帶著不同的生命經驗,需要理解。不能把他們推向放縱,但也不應壓制他們追求自主的衝動。他說四十多年來看過成千上萬年輕人因父母佔有式的愛而痛苦,有的吸毒、逃學、逃避責任;也看過許多父母因無法掌控子女而哭泣。他引《靈魂之書》第 385 題,主張成人與年輕人都要保有各自的獨立,以真正的對話相處——對話不是言語毆打,溝通也不是有系統的審查。

AI 觀點對叛逆期孩子:對話不是言語毆打,溝通也不是審查。 →
#3第一集・第 13 題

我失去兒子一年了,常常哭,我的眼淚會傷害他嗎?

提問:觀眾 Hilda Jorrad(由主持人代讀)

「我一年前失去了一個兒子。我常常哭。我想知道我的眼淚是不是在傷害我的兒子?」

奇科答(p.60):

當眼淚出於我們對神所賜恩惠的感激;當眼淚反映的是帶著希望的思念,我們已逝的朋友告訴我們,這些眼淚對他們很好,因為它們是照亮那些被我們以無限溫情記掛之人道路的光。但當我們的眼淚表達的是對神意的反抗——那些我們一時無法參透的神意——當這些眼淚反映的是叛逆,這些眼淚就會傷害已逝的人,同樣也傷害活著的人。

AI 觀點把思念從「不甘」轉成「感恩」,是很實際的哀傷調適。 →
#4第一集・第 25 題

飛機遇上故障的故事:「那就閉嘴,有教養地死吧」

提問:觀眾(由主持人代讀)

奇科,有位觀眾——我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請你講一件發生在飛機上的事:引擎出了故障,你和其他乘客一樣——這很自然——陷入恐慌。飛機上發生了什麼事?

奇科答(p.77–79):

回答這個問題也許得帶點幽默,但我要講的是真的。1959 年,我從剛搬去不久的烏貝拉巴,要去貝洛奧里藏特,我這一世出生的佩德羅萊奧波爾多就在它旁邊。飛機從烏貝拉巴起飛,在阿拉沙市短暫停留後又起飛。大約十分鐘後,飛機開始往一邊傾斜、又往另一邊傾斜,有時還翻轉,大家開始尖叫、求神、呼救,我也在那裡跟著。機長出來說,大家不要害怕,這是一種叫「順風」的現象,只是會早一點到。但有人說:「早一點到另一個世界。」我也開始害怕了,因為我不知道飛機那種動作的專業名稱,懂航空的人會說得出飛機頭下腳上翻轉的名稱。我們就這樣飛著,很多人開始嘔吐、尖叫、繫緊安全帶,朋友們開始祈禱,太太們開始唸玫瑰經,我也懷著很大的敬意。但當我看到那種氣氛,我也開始叫了。我想:大家都在叫,我也來叫。這是死亡的時刻。我就開始喊:「神啊,救救我!」我開始呼救、求神憐憫,雖然大吵大鬧,但是帶著信心。這時——請容我說——我聽到有人對不遠處一位天主教神父說:「奇科・沙維爾在那邊,他是靈媒、是唯靈論者。」那位神父很和善地說:「我知道奇科在很多文件裡都請人祈禱,奇科正和我們一起唸玫瑰經。」我說:「感謝神,神父,我也在祈禱。」但我繼續喊:「神啊,救救我!」這時 Emmanuel 的靈出現了。這聽起來像笑話、很離奇,但是真的,他進了飛機。

主持人:你看到那個靈進來了?

奇科答(p.78–79):

他從人群中走過,大家都看不見他,就像這裡大多數朋友自然也看不見他在場一樣。他對我說:「你叫什麼?我聽到你的請求了,怎麼了?」因為那時已經大約二十分鐘了。我說:「您不覺得我們有生命危險嗎?」他說:「是有。那又怎樣?很多人都有生命危險,你們又不是特權階級,對吧?」我就說:「好吧,既然有生命危險,那我就要叫。」我繼續喊:「神啊,救救我!救命啊!」全機的人都在喊救命。他就對我說:「你不覺得安靜下來、別再這樣比較好嗎?為你的信心、你對不朽的信賴做個見證吧。」我說:「可是這是死亡啊,我們面對死亡都嚇壞了。」他說:「是啊。」我說:「好吧,我很害怕、嚇壞了,我和大家一樣,我也是人,我也怕這一刻,怕死在這場災難裡。」他說:「好吧,那就有教養地死吧,閉上嘴,有教養地死,別用你的叫聲讓別人的頭更痛。帶著對神的信心死去。」我就說:「我只是想知道,人要怎樣才能有教養地死。」〔後續飛機平安的情節,逐字稿未收錄。〕

AI 觀點害怕可以,但不慌亂、不失態,這本身就是修養。 →
#5第二集・第 25 段・摘要

怎樣才能安詳地死去?

提問:烏貝蘭迪亞法學教授 Ruth de Assis・錄音約 01:57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先說「這很難,對吧?」然後說,唯靈論並不是新解答,因為福音本身就是靈魂不朽的頌歌,耶穌也以自己的復活示範了。死後延續的平安來自問心無愧:盡自己的本分,明白責任大小與知識多寡相當,死亡就永遠是通往更好生活的通道;反之,罪疚感會形成把自己綁在低層生活的鎖鏈,還會向身邊的人散發擾人的影響。

#6第二集・第 31 段・摘要

我父親過世 33 年,為什麼從沒透過靈媒顯現?

提問:Freitas Nobre・錄音約 02:24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表面上沒有顯現,不代表那位父親層次不高;他很可能已經提升了很多,仍以同樣的溫情照看家人,只是還沒遇到合適的靈媒和條件讓自己被清楚認出。靈媒狀況不好時,亡者有時寧可不以不完美的方式傳訊,以免造成困惑。

#7第二集・第 39 段・摘要

一位重病藝人的心聲

提問:現場來賓・錄音約 03:0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一位知名的嘉年華音樂人從里約趕來,談到自己和家人的病痛與生活。奇科以溫暖的話回應:大家會為他祈禱,請靈界朋友啟發仁慈的醫生伸出援手;痛苦在生命中有其作用,但連耶穌也接受了古利奈人西門幫他背十字架,所以哭泣是很自然的,他不會缺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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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工作、金錢與社會

貧窮、勞動、賭與運氣,以及人類成就的兩面。

#8第一集・第 24 題

天主教會投入社會正義,唯靈論是否宣揚安於現狀?

提問:Reale Júnior

天主教會一天比一天更積極推動世界上更多的社會正義、更好的所得分配。在巴西這裡,教會在社會領域的參與也很大,甚至因此惹上一些麻煩。唯靈論在巴西在這方面做了什麼?還是說它宣揚在物質生活上安於現狀?

奇科答(p.75–76):

唯靈論並不宣揚一般所理解的那種安於現狀。唯靈論要我們耐心等待進化的過程,以及主持政府的賢能者的作為,並盡可能從我們這方面合作,讓政府的法律得以執行。所以,如果我們遵從我主耶穌基督所立的原則:「神的歸神,凱撒的歸凱撒」,也就是屬於我們心靈更高層次、與神同在的成就——那是我們靈魂的進步與精進——以及我們對引導並管理我們利益的世間合法權力所應盡的義務,那麼福音派唯靈論絲毫不傾向參與任何政黨政治來解決物質生活的問題,雖然它承認我們大家都必須工作。唯靈論教導我們:有饑荒不是土地的錯,就像我們在河上搭橋時違反衛生,也不是河的錯。法律是寬厚的,但治無知的疫苗是教育,治貧窮的疫苗是工作。與其要求提高所得,不如這樣想——雖然我們都需要錢,我們都把錢當作物質成就的血液、文明的汁液。不論以什麼形式、在什麼體制下,我們都需要錢,因為錢是治理我們的人所發的憑證,讓我們在所處的地方有購買的資格。

雖然大家都需要錢,但讓我們想想,比如說大家都工作,並且組織起工作,充分運用我們全部的精力。那麼我們相信問題幾乎可以立刻解決。比方說,現在我們把企業的領導權、團隊的主管職交給年輕的頭腦,就像幾乎所有先進國家正在做的那樣;但我們若不重視從四十、四十五、五十歲開始的成熟,不讓成熟及其判斷力為群體服務,不給在肉體經驗中已經成熟的男人和女人工作、更多工作——只要他們的身體條件允許——並以盡可能高的報酬,重視人在工作中成熟的人格……〔若能做到這些〕我們就能解決問題,而不必與合法權威發生衝突。

AI 觀點「治貧窮的疫苗是工作」,加上重用成熟工作者的提醒。 →
#9第二集・第 29 段・摘要

父親說要「讓樂透輪盤停下來」的故事

提問:Leporace・錄音約 02:1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主持人說今晚大家太嚴肅了,請奇科講一個輕鬆的故事。奇科先說明這絲毫無損對父親的懷念,父親是他最好的朋友,生了兩個家庭共 15 個孩子,生前很樂觀,在靈界也還是。父親不太識字,1925 年起靠賣樂透彩券維生三十多年。1939 年家裡非常困難,父親因嚴重風濕一度癱瘓,需要昂貴的「金針劑」治療,家裡欠了雜貨店近一年的帳。當時奇科通靈寫出的《巴西:世界之心、福音之鄉》很暢銷,父親就說:既然那本書是為靈魂和窮人捐出去的,我們現在比誰都窮,你能不能也弄一本書讓我們賺點錢?奇科回答不能,靈的作品不能拿來賣,書是他們的,不是我們的,大家一起工作,困難會過去。〔依主持人轉述,父親臨終前說每逢聖誕新年大獎時,叫奇科買張彩券,他會試著讓輪盤停下來。〕之後奇科承認自己這次買了五條彩券;主持人開玩笑說現在開獎方式改了,父親停不了輪盤。奇科笑著轉述父親的意思:家裡什麼都不缺,債也還清了,女兒們長大嫁人,兒子們各有生活,「我們今天已經中了樂透」。

AI 觀點真正的「中樂透」是債還清、孩子成家。 →
#10第二集・第 21 段・摘要

嬉皮運動

提問:Saulo Gomes / Durval Monteiro・錄音約 01:4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他在國外見過嬉皮,無法評斷放下學業工作另起爐灶是否是有效的抗議;但他多次去聖保羅共和廣場,看到巴西的嬉皮在做手工藝、從事藝術,「有人類的工作,就有人類的尊嚴」。Emmanuel 教他以一個人對社群的貢獻來尊重人,而不是去翻檢別人的良心。他建議當局傾聽年輕人、了解他們的想法。被追問美國嬉皮的不同表現時,他說他不了解,無法評斷,但每個人都值得尊重。

#11第二集・第 41 段・摘要

人是「小規模的共同創造者」嗎?

提問:觀眾・錄音約 03:1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轉述 Emmanuel:在相稱的比例下,就像家族企業:父親創業,兒子也能開創並改進父親的工作,有時也會搞砸再修正,以符合父親的心意;創造的奇妙就在於主允許我們犯錯以學習。人是造物主的共同創造者,是神有意識的合作者。

#12第二集・第 37 段・摘要

賭博合法化

提問:觀眾・錄音約 02:59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表示此事取決於執政者的法律決定,他會以最大的尊重看待,希望日後再做更仔細的研究;未作明確表態。

#13第二集・第 42 段・摘要

為什麼人類的偉大成就最後都變成反過來傷害人類的武器?

提問:Saulo Gomes 代《Viva》雜誌記者 Lívia Friedman・錄音約 03:1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問題在於我們這些宗教人士沒有忠於自己所接受的信念:被認為唯物的科學相信了電子學,已經登上月球;而我們手上有耶穌留下的愛,卻還沒能實踐它來成就人類博愛。對於「還不認識耶穌的其他民族呢?」他說他們同樣在地球的靈性治理者耶穌照看下,幾千年來也收到各種使者,就像許多巴西人不認識治理他們的官員,卻每天受惠於他們的施政。等我們在個人與集體生活中實踐耶穌的教誨,就能抵達目標。

#14第二集・第 23 段・摘要

集體死亡、天災與戰爭

提問:觀眾記者 Vilma・錄音約 01:5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問及印巴戰爭等造成大量死亡的災難。奇科說這是集體考驗:人有時成群、甚至以極大的群體做出破壞性的事,時候到了,業力成熟,曾一起犯錯的人就一起償還;神的法則由公義與慈悲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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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科技、未來與太空

1971 年對自動化、太空、人工生殖、移植與冷凍的看法。

#15第二集・第 6 段・摘要

冷冰冰的機器會扼殺人性嗎?

提問:Durval Monteiro・錄音約 00:3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Durval 問:電腦和控制論主宰世界,人越來越被機器奴役,對靈性的關注越來越少,機器會勒死人嗎?奇科說這是很中肯的問題:自動化讓我們活在「未來的現在」,我們甚至得學習如何休閒,因為心智還沒準備好面對機器帶來的閒暇。靈界朋友要我們培養「前瞻研究」,邀集技術人員、宗教人士、科學家、父母、長者與年輕人一起對話,不要把基督教只當教條,而是當作人際生活的實踐,免得人變成經濟裡的數字、社會裡的機器人;他也強調家庭是社會生活的細胞。

AI 觀點1971 年談「機器帶來的閒暇」,放到 AI 代理人時代最切題。 →
#16第一集・第 7 題

如果人類即將進入美好的水瓶座時代,為何還有越戰和暴力?

提問:Hele Alves

唯靈論者說,人一次又一次重生,目的是進化。神智學者、世界救世教等其他靈性派別也說,我們正處在一個非常美好的時代——水瓶座時代——的門檻,人類將非常幸福。我想問您:如果我們已經進化了十幾個世紀,如果我們正處在人類與自己相遇的時代門檻上,那您怎麼解釋現今世界的暴力,例如越南戰爭、消費社會的暴力?在我們看來,這並不代表人類有多大的進步。

奇科答(p.47–48):

這些現象——在場的 Emmanuel 說——正說明了我們所處的轉型時期。他說:我們的唯物論朋友會說「這是自然」。但對我們宗教人來說,自然就等於神的顯現。神創造自然、創造生命,但人類,地球上的男男女女,都是神的子女,可以改變神的創造。我們正處在一個非凡時代的門檻上,前提是我們整體上表現出足以有尊嚴地迎接它的能力。如果世界上最有文化的國家能承受自己內部問題的壓力,而不陷入毀滅性的衝突——例如滅絕性的戰爭,那會給整個地球上的我們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那麼我們將看到一個對人類而言極其美好的時代,因為——他說——自動化本身就告訴我們,我們將從與地球打交道的粗重勞動中解脫,甚至幾乎退休,轉而透過關於宇宙的知識來教育我們的心智,為人類帶來巨大、無法估量的益處。但這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和平。如果我們能彼此包容、彼此相愛,遵行耶穌的教誨,直到那個時代來臨——大概在下一個千年,不知道是在初期、中期還是末期——第三個千年應許給我們奇蹟,但前提是人類這個神的兒子和繼承人,也要顯示自己配得上這些恩賜。否則我們大家可能都要從零、或幾乎從零開始,一切重來。

AI 觀點「自動化讓人幾乎退休」:方向對了,但閒暇沒有平均分配。 →
#17第一集・第 26 題

人類會在這個文明期內接觸外星文明嗎?

提問:Saulo Gomes 代 TV Globo 的 Luiz Lopes 提問

此刻人類正見證太空競賽又一個戲劇性的時刻:「阿波羅 15 號」正飛向月球。奇科的靈界導師們是否認為,在我們目前的文明期內,人類就能接觸其他星球的文明?

奇科答(p.80–81):

我們的回答依照的,和剛才回答那位談新時代的訪問者時的同一個標準。如果我們在未來五十年內不陷入毀滅性的戰爭,就可以期待人類科學從月球出發,有非凡的成就。在場的 Emmanuel 說:當哥倫布在歐洲各國宮廷間奔走,請求資助以找到通往印度的更便捷航路時,很多人認為他的計畫對人類毫無用處,是完全白花的錢,會讓任何國家的預算負擔過重,直到他得到卡斯提亞的君主斐迪南與伊莎貝拉的支持。但今天,近五個世紀後,我們知道那件事有多重要。所以我們也不能指責那些前往月球、從事對未來進步極為重要的研究的兄弟,因為這些花費自然會得到補償,也許是讓地上的社會更加和平安寧。因為如果我們不陷入大規模的衝突,人類就可能在月球上建造「玻璃城市」、「溫室城市」,讓科學家建立觀測我們銀河系的據點。這些城市不是科學的夢想,雖然要地上的人類付出很多犧牲,但是做得到的,而且很可能——這麼說吧——會在月球上取得氮和氧,建鋁廠,製造玻璃和塑膠來興建這些據點,都是地上科學的產物,水也很可能就由月球的土壤提供。那麼,誰知道,我們就有可能接觸銀河系中的其他群體。我們將徹底結束地球各民族進化中的戰爭時期,因為我們會明白,我們都屬於同一個宇宙大家庭,我們不是神所創造的唯一世界。我們尊為主與師的耶穌自己就說過:「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所以我們必須珍視各民族的和平、所有人的安寧與相互尊重,並以最大的敬意對待科學,好讓我們在一個也許近多於遠的未來享受這些益處——只要我們努力配得上。

AI 觀點月球「玻璃城市」:50 年期限已過,方向對、時程太樂觀。 →
#18第一集・第 4 題

人類征服太空,是比預定時間早還是晚?

提問:Saulo Gomes(記者)

奇科,依照您那麼熟悉的靈界計畫,人類征服太空是在預定時間之前還是之後?

奇科答(p.38):

依照善靈的話,我們相信人類的智慧和文化不論擴展到什麼程度,人類都受神意的力量所主宰。所以我們認為,人類正在從我們這個稱為地球的美好大星球「出發」,時間正好。

#19第一集・第 23 題

如果科學在試管裡造出人,這些人的內在會是怎樣?

提問:Saulo Gomes

既然機會難得,我打破問題的順序,想就一個非常深刻的主題,留一句話給數以千計的觀眾。最近大家都聽說,科學家打算在試管中孕育嬰兒。依您在靈界方面的經驗,有一天科學在試管裡造出來、放進我們之中的人類,命運會如何?這些人的內在會是什麼樣子?

奇科答(p.72–74):

之前我們在聖保羅這裡上另一個電視節目時,也談過試管的問題。當時在 Emmanuel 的協助下,我們說科學的力量是無限的,因為科學得到神的慈悲與智慧授權,可以觸及人類進步的所有領域。所以我們不會懷疑科學能做到這件事。但我們當時問的是孩子——或者說我們每個人,如果在試管中重生——所需要的愛。比如說:我們會有試管,有各種設備讓我們的身體盡可能健康強壯。可是愛呢?父母的愛、家庭的愛呢?我們這樣問自己。但最近和我們交流的靈界朋友說,靈界正非常關注這個問題。我們親愛的 Hele Alves 提到,在我們文明之前的所有世紀裡,女人做出犧牲,男人的工作則比較自由——她說得對,女人一向犧牲很大。不過,我們不把這當作精確科學的預言,而是當作一個可能的解答來研究:

神意也許正在推動地上的試管技術,好讓重生不必讓女人做出那麼多犧牲。女人也許正走向一個時代,她將從母職帶來的沉重犧牲中解脫——雖然我們確信全世界數以百萬計的女性中,大多數都因為成為母親而無比幸福。但試管也許會到來,好讓男人和女人不再在神面前成為持續犯罪的人——請原諒我用這樣的字眼——「殺害孩子」。我們知道一些先進國家正在讓墮胎合法化,我們不說是哪些國家,那樣會冒犯我們熱愛和尊敬的民族。但試管也許日後會作為一種補充而到來,讓所有來到地上出生的神的子女——他們都值得我們最大的尊重和最深的疼愛——能被負責任、真正能愛他們的父母迎接;這些父母可以向寬厚的政府申請生育這些孩子,政府則協助處理人口問題,做適當的統計,接納新的孩子成為受其照護的人民,讓這些負責任的父母能迎接神的子女,也就是我們每一個人。我是誠心這麼說的,因為靈界朋友在和我們交流時一直抱持這個看法。而就我個人來說:如果我母親當年以她無限的愛、她的宗教信仰,卻害怕生下我,我不知道我現在會在哪裡。

AI 觀點說這段話時,第一位試管嬰兒還要 7 年才誕生(1978)。 →
#20第二集・第 22 段・摘要

心臟移植與排斥

提問:Saulo Gomes / Durval Monteiro・錄音約 01:51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Saulo 回憶三年多前,奇科曾在心臟移植剛開始時,透過通靈接收一篇 Bezerra de Menezes 的訊息。奇科說排斥基本上是捐贈者與受贈者組織不相容的問題;André Luiz 認為移植應繼續受到科學最大的關注與謹慎。他以角膜移植經多次失敗才成功為例,說移植值得尊重、應該繼續推進,同時也不應忽略人工器官。

AI 觀點移植已是常規醫療,但「謹慎」的提醒並沒有過時。 →
#21第二集・第 17 段・摘要

人體冷凍:靈魂會怎樣?

提問:觀眾・錄音約 01:27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依靈界朋友的說法,被冷凍者的身體生命若由科學方法維持,靈魂會依其靈性程度,與身體保持或多或少的連結,處於某種惰性狀態;也可能像出體時那樣,在身體之外從事某些工作。

#22第二集・第 20 段・摘要

電子儀器能和亡者通訊嗎?

提問:Hernani Andrade・錄音約 01:42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Hernani 問到歐洲科學家以電子方法錄到疑似亡者聲音的研究。奇科說 Emmanuel 總是表示,大家應熱切祈願科學達成這件事;目前生者與彼岸的溝通仍要靠人當靈媒,而像他這樣不完美的人並不夠格。等到能以科學方法溝通、普遍確信靈魂不朽時,將為基督教文明帶來新的意義。

#23第二集・第 12 段・摘要

克里安照相與「生物電漿體」

提問:Hernani Andrade・錄音約 01:02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Hernani 提到蘇聯研究者以克里安照相拍下生物的「光暈」,承認有與肉體密切相關的「流體體」。奇科提到倫敦唯靈論報紙主編 Maurice Barbanell 刊登過相關照片,盼望已逝的科學家能啟發人間科學證實「靈體」(perispírito)的存在;他認為只有透過這個「生命的中介」,才能理解許多生理現象。Freitas Nobre 後來也補充了美國期刊的相關報導(01:34)。

#24第二集・第 5 段・摘要

輪迴研究與科學

提問:Hernani Andrade・錄音約 00:2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Hernani 說明自己屬於嚴格科學取向的研究機構,並肯定奇科作品中有許多超心理學資訊,問到科學界的輪迴研究。奇科請他也只叫他「奇科」,然後說 Emmanuel、André Luiz 等靈一致認為這類研究對人類命運極為重要,只是希望科學家在驗證輪迴這個生物現象時,也加上它的道德面,也就是福音所說「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依業力原則,我們總是收穫自己行為的結果。

#25第二集・第 11 段・摘要

其他星球上有生命嗎?

提問:Freitas Nobre・錄音約 00:58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Freitas Nobre 展示天文學家弗拉馬里翁一百年前出版、附月面照片的書提問。奇科說這是非常切時的問題;卡甸在《靈媒之書》中談過其他星球生命形態的多樣性,Emmanuel 三十多年前在《安慰者》一書中也說過,不能期待其他星球的生命形態和地球完全一樣。他說我們正處在人類天才探索的時代,應等待科學發言,同時從靈性角度研究人死後的存續。

#26第二集・第 9 段・摘要

整形手術會影響靈體嗎?

提問:現場觀眾・錄音約 00:52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認為並無不妥。他大意是說,就像不必去問玫瑰或百合為何那麼美、光為何那麼亮;既然神意賜給我們這些資源……(此段機器轉寫殘缺,細節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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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的作品與可信度

書是怎麼寫出來的?他怎麼回應「抄襲/潛意識」的質疑?

#27第一集・第 5 題

寫古羅馬小說時,你查了哪些書、哪些圖書館?

提問:J. Herculano Pires(唯靈論學者)

親愛的奇科,在你龐大而深刻的通靈作品中,有一系列有趣的小說,一般稱為 Emmanuel 的「羅馬小說系列」,故事發生在古羅馬:《兩千年前》《五十年後》《萬福基督》,甚至還有《保羅與司提反》——我覺得那是你的靈媒能力在文學創作上的傑作,雖然我知道靈的本意不是寫小說,而是透過自己的生命經驗把訊息傳給人類。我想知道:寫這些小說時,裡面不只有古羅馬的地理情境,還有政治問題、帝國的問題,你查了哪些書、去了哪些圖書館?

奇科答(p.39–41):

我一本書都沒查。當我聽說受人敬重的唯靈論靈媒 Zilda Gama 接收了好幾部通靈小說時,我也很想當小說的靈媒,大約是 1936 年。那時我照顧家裡一群小孩,因為我這一世不是為結婚而重生的,所以帶著 14 個孩子,有弟妹也有姪甥,現在他們都長大、各自承擔責任,離我遠了。那時候我的腦子被很多問題折磨。我說想接收小說時,Emmanuel 的靈就對我解釋:「要接收小說,你的心必須處在深沉的寧靜中。如果你願意承諾給我們一個合適的心境,耐心而平靜,我們就透過你寫下一些我們的回憶。但要看你能不能、願不願意承擔這個承諾。」當時我做不到,因為家裡的問題太多了。就這樣過了四年,直到 1938 年底、1939 年,我才答應他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論家裡跟已經長大一些的孩子們有什麼問題,我都會在祈禱中給他一片安定的心田。於是他規定我每天專注一小時,再另外每天打字一小時,直到小說的通靈書寫完成。就這樣寫出了《兩千年前》。我跟著通靈書寫的進度看下去,就像我現在看電視連續劇一樣,很有興趣、很投入,還會替某些角色加油。但我讀的是手寫出來的東西。

請容我補充一個有趣的細節。書一開始是兩個羅馬人在花園裡交談,天空陰沉,後來下起暴雨。我開始看見那座城市、那片暴風雨的天空、落下的雨,還有那兩個穿著古代長袍的男人,躺在長沙發上用手吃水果。我被這個景象嚇到了,那像是一種奇怪的幻象,因為它同時在我裡面又在我外面。我好像在看一場電影,自己既在銀幕裡、又在銀幕外。我嚇得停筆。他就對我說:「你處在某種催眠狀態。你看見的是我在想的,但你不知道我在寫什麼。」所以,我在接收小說時對它的體驗,比我後來閱讀或重讀所寫的內容還要深得多。

追問(Herculano Pires):那請你說清楚:你對情節有像電影一樣的畫面,看著小說展開,卻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而且你並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奇科答(p.41):

我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也不知道故事接下來怎麼發展,因為很多我喜歡、不希望他們受苦的角色,都違反我的意願受苦了。

AI 觀點他的說法無法獨立驗證;請當作他的自述,而不是已證實的事實。 →
#28第一集・第 9 題

四百多位作者,你都讀過嗎?

提問:Herculano Pires

奇科,根據你作品的統計資料,從你全部作品來看,你至今收到的傳訊——主要是詩,也包括小說——作者超過四百位。我想問你:這些作者你都讀過嗎?你知道他們每個人的作品嗎?你能把這四百多位巴西、葡萄牙、甚至其他語言作者的龐大資料,全都存在你的潛意識裡嗎?

奇科答(p.51–52):

Ibsen 夫婦〔整理這份統計的研究者〕的統計是真實的。我要公開聲明: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請容我說,我這輩子做過三份工作:八歲第一次受僱於紡織工廠,一直做到十二歲,同時也念小學。從十二歲到二十歲,我在一家酒吧、後來在一家雜貨店工作,也就是做買賣。然後從 1931 到 1961 年,我在農業部工作了三十年,有文件可證。所以,我不可能熟悉所有這些詩人、作家、專欄作家、記者、已逝朋友的風格。完全不可能。

#29第一集・第 11 題

Augusto dos Anjos 的詩,不就是你讀過的記憶嗎?

提問:João de Scantimburgo

奇科,雖然您可能認為在回答 Herculano Pires 時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但我還是要問:您寫出的 Augusto dos Anjos〔巴西象徵派詩人,用語以科學術語著稱〕的作品,會不會只是閱讀的記憶?

奇科答(p.57–58):

1931 年,我快滿 21 歲時,Augusto dos Anjos 的靈很難透過我寫作。那時我在一家雜貨店工作,店裡也叫我照顧一大片菜園,種的是大蒜,因為在我出生的地區,大蒜是很重要的經濟作物。傍晚六點以後,替大蒜畦澆水對我是一種享受,靈們就開始跟我說話。我很喜歡那段時光,因為我可以離開雜貨店的工作,完全為靈界朋友服務。他就開始口述一首詩,收在我們第一本通靈書《來自墳墓另一邊的帕納索斯》裡,詩名叫〈一個陰影的聲音〉。他開始用那些奇妙、非常專業的字眼說話,我手裡拿著澆水壺,好不容易才聽懂。他一直說、一直說,說他喜歡在田野裡寫作,那是他想口述的時間,讓我先聽,寫的時候才能懂,因為我很多時候也是以「聽」的方式當靈媒寫作。我覺得很吃力,他就對我說:「欸,你知道嗎?我能寫多少就寫多少,反正你的腦袋也撐不住。」那首詩收在書裡,但只有他能寫出來的部分;原本多得多,美極了。他講到光子、顏色、世界、銀河。我一個在替大蒜畦澆水的人,怎麼聽得懂那些?

#30第一集・第 10 題

這是潛意識的模仿吧?為何從沒有柏拉圖、康德的通靈作品?

提問:João de Scantimburgo

奇科,我不懷疑您唯靈論事工的真誠,我堅信您是以對您的事業、您的教義深深的愛在工作。但我要堅持您作品最為人知的一面,也就是通靈書寫的作家這一面。您在回答我第一個問題時說,您寫了 107 本書,另有 4 本付印。在巴西文學中,您是僅次於 Coelho Neto、以葡萄牙語寫作最多產的作家。另一方面,您說您只讀過小學。對在場和在家看電視的所有人來說,您說話非常流利,句子結構完美,闡述教義很有邏輯——所以您是一位自學者,深入研究了您所信奉的教義,並以闡述這套教義為工作。我堅持認為,您的自動書寫比較像是潛意識的產物,而不是靈媒能力的產物。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法國出版過一套總名為《仿……之風》的書,作者模仿各種作家,例如剛過完百年冥誕的普魯斯特。如果您讀一頁普魯斯特和一頁《仿……之風》,即使非常熟悉普魯斯特的風格,也分不出來。這是有意識的模仿。我認為您在撰寫通靈書時,是受到潛意識的驅使。我的老同行、親愛的報界同事 Herculano Pires——我一向尊敬並讚賞他的聰明才智——提到您引用了四百位作者,讓我的問題有點尷尬。您是「引用」了四百位作者,還是「以四百位作者的方式」寫作,就像您以 Humberto de Campos、Guerra Junqueiro、Antero de Quental、Augusto dos Anjos 的方式寫作那樣?

奇科答(p.53–54):

我想剛才說的數字已經被超過了,傳訊者超過四百位。他們是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寫作的,不過我尊重您的觀點,就像我尊重任何還無法接受靈媒現象真實性的科學家一樣。我非常尊重,但我仍然相信他們是以自己的方式寫作,因為在這四百多位——現在我想已經快五百位了——之中,有好幾百位,比方說三百多位,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寫過什麼。

追問(Scantimburgo):您知道英國一個著名的通靈書寫案例嗎?一位女士通靈寫出王爾德的作品,英國文學界不相信那是王爾德的通靈作品。還有,除了記者之外我也是學哲學的,據我所知,柏拉圖、亞里斯多德、聖奧古斯丁、聖多瑪斯・阿奎那、笛卡兒、康德等哲學家與思想家如此複雜的作品,從來沒有被通靈書寫出來過。這不就是因為這類作品很難通靈書寫嗎?

奇科答(p.54–55):

嗯,我得稍微回到我們一開始的想法,告訴您:從 1931 年起,Emmanuel 在我生命中一直像是一位老師。他糾正我的用語,努力改善我的詞彙,改善我說話的態度;而且因為書比我這個不起眼的人更重要,他一直很小心,盡可能修剪掉我那些我知道很嚴重的不當之處。所以我可以公開聲明:我身上若有什麼比較得體的句子結構,都要歸功於 Emmanuel 的影響、歸功於他在我身邊,他明白像這樣一個節目的責任。至於古代和近代的作家,恕我冒昧,我想請問:他們會不會其實也是靈媒?

Scantimburgo:這個節目是問答,不是辯論。

奇科答(p.55–56):

不,不是辯論,絕對不是。我只是非常尊敬天主教會——我是在天主教會裡養成信仰的,我要公開說,我從沒失去這份信仰,也不想失去。所以我在這裡公開說,那些作品我不認識,但很想認識,用葡萄牙文讀。不過靈界朋友提到兩位天主教世界的人物,她們應該在我們的文化圈更為人知。在拉丁語系、尤其在葡萄牙文方面,我完全不認識她們的作品。他們提到瑞典的聖布里吉塔和義大利蒙特法爾科的聖克萊爾,她們的傳記證明了非凡的靈媒能力,Emmanuel 說,聖布里吉塔甚至留下了許多可以說絕對是真正通靈書寫的篇章。如果能認識這兩位天主教會偉大人物的生平,會非常有意思,我非常想認識。依照我們靈界朋友的說法,我所景仰的這兩位,是帶著特殊訊息給基督徒的人。

插話(Herculano Pires):Almir,請讓我針對奇科剛才的話補充一點。天主教圈子裡也有通靈書寫現象。聖保羅的保祿會出版社大約五年前出版了一本很奇特的書,叫《煉獄手稿》,是在西班牙一座修道院裡,由一位修女透過另一位死在同一座修道院的修女的靈所接收的。這顯然是天主教的通靈書寫。這本書由知名的 Júlio Maria 神父譯成葡文……在聖保羅出版時取得所有教會許可,從西班牙來時也有這些許可。……光是這本《煉獄手稿》,就足以證明有天主教的通靈書寫。

奇科答(p.56–57):

Emmanuel 請我向提出這個問題、態度如此高雅親切的作家與訪問者提一下:我們不能忘記基督徒生活中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書本確實是非凡的文化工具,一個介於這個世界和另一個世界之間的工具。它重要到人類收到的第一本書,就是一本來自靈界的書,一本石頭做的書,也就是摩西的十誡。

Herculano Pires:刻在石頭上的通靈書寫!摩西是通靈書寫的靈媒。

#31第一集・第 8 題

這不就是自動書寫、把讀過的東西重寫出來嗎?

提問:João de Scantimburgo

超心理學所研究的自動書寫,如卡甸所說,是靈媒能力的特質之一。不相信靈媒有超自然天賦的人認為,您是透過自動或無意識的書寫,把閱讀的記憶寫在紙上。還有,您是不是具有某種敏感性,認同了那些所謂被您「通靈書寫」的作者,自然而然吸收了他們、模仿他們,用他們的方式寫作?此外,在不同意您教義的觀察者看來,您對那些作者所做的,是一種臨摹或模仿。為什麼您選的是 Humberto de Campos、Antero de Quental、Augusto dos Anjos、Cruz e Souza、Guerra Junqueiro 等人?您會不會只是把讀過、記住的 Augusto dos Anjos 的詩重寫出來?

奇科答(p.49–51):

以前,出於無知,我有時會對那些無法相信靈媒現象真實性的人感到不滿,那大約是四十年前。但 Emmanuel 對我說:「你的不滿純粹是虛榮,因為你不能要求別人相信你所相信的,不能要求別人照你自己的思想課本去思考。你應該準備好聽各種反對靈媒的意見,因為每個人、每個靈在地上都有自己的任務,有時一個人過早對超越塵世的生命產生非常真實的確信,可能會成為一種——不說是干擾——但會成為妨礙他完成應盡任務的因素。」所以我尊重所有這樣想的人,但我無法相信事情是那樣,因為這在我生命中已經變得如此明顯,從童年起這麼多年來與靈的共處對我是如此具體,以至於對我而言,與已逝者的靈一起生活已經不算是靈媒現象,而是一種共同生活的狀態。雖然我這麼說,是明白慈悲來自他們、寬容來自他們,有時我也問自己,他們怎麼能容忍我。但我已經達到一種確信,一種內在的、個人的、無法轉讓的確信:如果我說這些書屬於我,我就是在詐騙,離開這個世界後我會為此負很嚴重的責任。我不想背負這個問題,因為我對靈存在於靈媒能力中、存在於這些書中完全心安。而我這一世在地上活得越久,越覺得自己離他們很遠,因為他們的光越亮,我越明白自己的低下,明白自己應該躲在陰影裡、保持敬重。所以我無法那樣相信。

有一次,有人向 Emmanuel 的靈提出這個疑問,他就對我說:「那就等於說,一個讀過幾百本書的人,可以變成很多作品、很多頁數的自動書寫者,但這種事通常只發生在極少數人身上,只發生在智力非常特別的人身上。」這不是我的情況,因為我只讀到小學;而且 1931 年我得了眼疾,一直到現在都還有,雖然常被指控是「啃書蟲」,但我其實讀不了多少書。我要讀一本書,必須有朋友推薦,因為我讀書——不說是犧牲——但要費一番功夫,我只有一隻眼睛能用。這一點,在貝洛奧里藏特和烏貝拉巴從 1931 年起為我治療眼疾的醫生們都知道。

#32第一集・第 1 題

你寫了多少本書?作者是誰?

提問:João de Scantimburgo(天主教學者)

〔先說明自己的天主教立場後〕奇科先生,卡甸(Allan Kardec)在《靈媒之書》中,把靈媒手持鉛筆或筆、透過某個靈的傳達寫字,稱為「直接通靈書寫」。為了開始這場訪談,姑且承認您出版的作品是通靈書寫的,我想請問:您通靈寫了多少本書?作者是哪些人?可以的話,請列出一些或大部分作者。

奇科答(p.34):

從 1932 年,也就是我們接收的第一本通靈書出版那年,到現在 1971 年年中,已經出版了 107 本書,另有 4 本正在付印。這些書的作者有 Emmanuel 的靈,我們把他視為自己的靈性導師,從 1931 年底我們知道他的存在時就開始了;André Luiz 的靈,他說自己生前是巴西的醫生;自稱「X 兄弟」(Irmão X)的靈,我們知道那是巴西北部一位最偉大作家的筆名〔一般認為是 Humberto de Campos〕;Casimiro Cunha 的靈,他生前是里約州很受尊敬的詩人;Meimei 的靈,一位來自米納斯州的年輕女教師;還有許多收錄在選集裡的靈,像是好幾位詩人和民謠詩人,他們組成了《來自墳墓另一邊的帕納索斯》《不朽者選集》《復活的詩人》《來自彼岸的民謠詩人》《另一個世界的詩人》《光之露》《更遠處的民謠》等書的傳訊團隊,還有其他一些,我們可以另外列一份書面清單。

#33第二集・第 38 段・摘要

你不通靈時也很有才華,為何不自己寫書?

提問:烏貝蘭迪亞大學校長・錄音約 03:0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他十二歲時內心有很大的衝突,是一位天主教神父幫助他,直到靈界朋友帶他進入唯靈論。Emmanuel 告訴他,他前世濫用了聰明才智,這一世要把力量獻給靈媒工作。他相信寫了四十年書,自己應該也寫得出幾頁,但他放棄這麼做,因為善靈透過他所做的工作意義重大,他插手沒有益處;書不是他的。他說自己像一頭拉車的牲口,被派去運送信件、藥品或益處,他接受了這份差事,求神讓他能在這份工作中離世。

#34第二集・第 40 段・摘要

你以前拒絕上電視,為什麼現在願意了?

提問:匿名觀眾・錄音約 03:1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 Emmanuel 一直告訴他:等你透過靈媒能力完成 100 本書,我們就允許你偶爾公開和大家說話;至於自己寫書,是你自己放棄的,因為你在智識上濫用太多而疲憊的靈,選擇把能力讓給靈界朋友。第 100 本書在 1969 年完成,此後才偶爾上電視。但他無法固定、頻繁地上節目,因為書寫與公開的福音聚會已佔滿時間;他也藉機向許多寫信來卻還沒收到回信的人道歉。

#35第一集・第 20 題

你一隻眼睛有病,為什麼不讓 Arigó 開刀?

提問:觀眾 Benedito Alves de Oliveira(由主持人代讀)

「奇科有一隻眼睛有病,為什麼沒讓 Arigó 開刀?是沒有信心,還是沒有機會?」

奇科答(p.70–71):

問題在於,有一次 Fritz 醫生〔附在 Arigó 身上的德國醫生靈〕在一次聚會後和我們聊天,對我說:「奇科,你不要以為靈媒手術只是一種特權。你們在地上睡覺、沉入睡眠的催眠時,有無數靈界善人在為大家工作、施行外科救助或其他救助,不論在身體上或心智上。」至於我的眼睛,從發病開始就無法開刀,我相信這個問題是一種祝福,讓我在這些年的靈媒生活中,可以大致維持自己,不至於損害善靈的利益。只要我偏離職責,眼睛就會很痛苦,所以我就像一隻不能離開主人的動物,對吧?

追問(主持人):聽說你的靈界團隊幾乎每一位都有眼疾,是真的嗎?

奇科答(p.71):不,這說法也許很有意思,但不是真的。

#36第二集・第 8 段・摘要

烏貝蘭迪亞大學校長:《Realidade》雜誌的報導屬實嗎?

錄音約 00:4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雜誌的報導是真的:從 1931 年起靈界朋友就透過他寫書。對來訪者的回答,絕大多數是依教義勸人耐心、理解與包容;只有一小部分,靈界朋友應來訪者請求,會建議第五稀釋度(低稀釋)的順勢療法,超出這個範圍就只有正式醫師有權處置。他引用耶穌「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指出耶穌應許的是「安息」,不是「治癒」。至於傳教,他說他的小團體從家庭祈禱開始,從沒去任何城市招募人;來訪的人是給他們面子,不能拒絕。

#37第二集・第 30 段・摘要

靈界會「審查」訊息嗎?

提問:觀眾・錄音約 02:2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 Emmanuel 很早就告訴他,我們要為自己在別人心中造成的畫面負責,所以 Emmanuel 會幫他篩掉透過他傳來的一切不當內容。常有詩人和作家的靈來訪,想寫些他們生前在意但對地上沒有益處的題材,Emmanuel 不准,因為從靈界傳來的應該是有建設性、能幫助人的東西。

#38第一集・第 22 題

你和 Arigó 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嗎?

提問:Reale Júnior

您和 José Arigó 之間發生過什麼嗎?我這樣問,是因為您在節目中說您從 54 年到 56 年和 Arigó 相處,之後就疏遠了,無法再判斷他的靈媒能力。是什麼讓您和 Arigó 疏遠?只是孔戈尼亞斯和烏貝拉巴之間的距離嗎?

奇科答(p.72):

正是距離。因為搬到烏貝拉巴後,我們接下了一項任務,時間變得越來越緊。雖然我們很想親自去拜訪 José Arigó,也很敬佩他,但再也抽不出時間去探望、見面。純粹是距離。

#39第二集・第 15 段・摘要

Emmanuel 前世是 Manuel da Nóbrega 神父嗎?安謝塔神父在哪裡?

提問:Leporace・錄音約 01:24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確認 Emmanuel 一直都承認自己前世是耶穌會傳教士 Manuel da Nóbrega,並說自己今天能站在這裡,也要歸功於他與他在巴西建國之初的使徒工作。至於另一位傳教士安謝塔,奇科說「據我們所知,在靈界」。Freitas Nobre 補充說他找到 Nóbrega 的古代簽名寫作「E. Manuel」,曾影印寄給奇科。

#40第二集・第 16 段・摘要

Nóbrega 曾帶你看見未來的聖保羅?

提問:Leporace・錄音約 01:2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是真的:Emmanuel 曾帶他到聖保羅發源地「學院廣場」,說自己當年常在那裡祈禱,求神祝福這片高原,盼望在那片原野上誕生一座大城,也就是今天的大聖保羅。

#41第二集・第 1 段・摘要

怎麼稱呼你?

錄音約 00:1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主持人開玩笑問該稱他「閣下」還是什麼。奇科答:叫「奇科」就已經太多了;兩人約定「米納斯人對米納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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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輪迴、靈界、宗教與倫理

輪迴與靈界,以及同性戀、跨性別、離婚、死刑、墮胎、吃肉等議題。

#42第一集・第 12 題

唯靈論怎麼解釋同性戀?

提問:觀眾 Maria Lúcia Silva Guimarães(由主持人代讀)

在唯靈論教義的觀點下,怎麼解釋同性戀,以及性行為上的困擾?

奇科答(p.59–60):

我們和靈界朋友,尤其是 Emmanuel,對此有過一些討論。同性戀,和雙性戀,以及無性戀一樣,都是人類靈魂的狀態。不應該被當成駭人的現象,或被人類拿來嘲笑攻擊的現象。就像大多數擁有所謂「正常」性傾向的人一樣,有同性戀或雙性戀情感的人,也都值得我們最大的尊重。我們相信,人類的性行為在未來會經歷非常大的重新檢視,因為我們會從科學的角度,把所有能夠參與生育的人、以及所有處於不孕狀態的人分類。人不只被召喚去進行肉體上的生育,也被召喚去進行靈性上的生育,把我們所擁有的靈性價值傳給我們的孩子。我們這裡指的不是失衡的問題,也不是人際關係中所謂「惡習」的問題。我們說的是重生為人的人格所處的狀態,這種人格常常帶著衝突,與他作為受考驗的靈魂、或作為肩負特定任務之人的處境有關。所以這個主題值得好好研究。

人類在性方面有一個問題,需要我們以充分的把握和相互的尊重來思考。這麼說吧:如果人類在視覺、聽覺、大腦的龐大資源、味覺、雙手——雙手以觸覺完成各種手工——還有雙腳上的種種能力,都是為了教育、為了在善中有所成就而賜給人的,也就是說這些能力都是奉神之名獻給善與光的,那麼,難道性在它的各種表現中,就被判入黑暗了嗎?

AI 觀點1971 年公開說「最大的尊重」,在當時非常前衛。 →
#43第二集・第 34 段・摘要

靈魂在不同世之間會轉換性別嗎?

提問:Hernani Andrade・錄音約 02:4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Hernani 引用維吉尼亞大學 Ian Stevenson 的輪迴研究問到跨性別現象。奇科說大多數情況是的;許多以「性別倒錯」狀態在地上生活的兄弟姊妹,正從事很有意義的工作、走在救贖自身的路上,應予尊重。他相信未來的法律會在不動搖家庭基礎的前提下,把所有人納入人類大家庭,讓「情感上的挫折」不再折磨數百萬人;他說饑荒可以靠重新分配工作解決,但情感上的飢餓足以塞滿療養院、引發最隱晦的「附身」問題,所以希望未來寬厚的法律讓「品格高於外表的性徵」。

AI 觀點盼法律把跨性別者納入家庭;巴西 2013 年起開放同性婚姻。 →
#44第二集・第 32 段・摘要

離婚,以及地球人口為何越來越多?

提問:Freitas Nobre 一次問兩題・錄音約 02:2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離婚:奇科說,在尊重法律與法官的前提下,靈界朋友認為巴西民法第 316 條允許的「分居」(desquite),就像送人一輛「沒有引擎的豪華車」:可以分開,卻不能再婚。今天的經濟、社會條件與 1916 年民法、1962 年《已婚婦女法》時代大不相同,他認為離婚是一項「人道而正當的措施」。看到法官公開用「姘婦」一詞稱呼那些在第二、三段婚姻中的可敬母親,令他心痛。但他也主張法律不宜一夕改變,以免被尚未學會體諒的人濫用。對於「前世的債怎麼辦」,他以「銀行都會給延期和展期,神意的銀行難道窮到不能給我們時間嗎?」作比喻。〔巴西直到 1977 年才通過離婚法。〕

人口:奇科說地球或許還能容納 300 億以上人口,前提是開發海洋資源;他提到一位年輕人問他「難道我們要殺生吃肉一直到死嗎?」讓他感到慚愧。至於重生的靈從哪裡來,他說「我們的源頭在神」:地上看得見的人口只是一部分,地球周圍還有大量帶著塵世情感的靈,進化不是一天完成的,我們有數十億。

AI 觀點主張離婚合法化,巴西六年後(1977)通過離婚法。 →
#45第二集・第 14 段・摘要

死刑

提問:Saulo Gomes・錄音約 01:18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表示在場的 Emmanuel 請他以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回答:比喻中每個人都被說明了身分,唯獨受害者只是「一個人」——不論是誰,都值得尊重。他說監獄裡的受刑人是「病人」,司法如同靈性醫學,每個判決都像對靈體的手術;但作為基督徒,應祈求法官們保有基督的心,「不要讓任何人以正義之名死去」。他稱讚米納斯州 Neves 監獄像學校,相信司法能發展出靈性治療的方式,並強調他是在尊重法院決定的前提下這樣說。

#46第二集・第 19 段・摘要

計畫生育與墮胎

提問:Freitas Nobre・錄音約 01:3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同類問題至少有十題。他轉述卡甸《靈魂之書》的意思:只要不擾亂自然機制,就不應干預生育。但在今日,國家越來越參與家庭與兒童的照顧,養育一個孩子涉及扶助、教育、生活與引導等諸多問題,所以夫妻在神律面前有權衡量自己的能力;這遠比犯下墮胎之罪好,因為墮胎會對人的靈體造成可悲的後果。他接著提到 1936 年認識的一位婦人,她並不壞、自以為做得對,但前後墮胎六次,死後他在靈界看見她處境非常悲慘。

#47第二集・第 36 段・摘要

自由戀愛

提問:Saulo Gomes・錄音約 02:57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轉述 Emmanuel:愛作為神的源泉,是我們大家生活其中的力量之海;但性是愛的工具,所以性關係應遵守法律、承諾與一夫一妻的原則。愛在性方面需要「水壩」,否則會氾濫成災,摧毀家庭與社會。他的結論大意是:愛本身是自由的,但在性上,愛必須負責。

#48第二集・第 18 段・摘要

吃肉的問題

提問:觀眾・錄音約 01:29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這是靈性圈的老問題:人類幾千年來一直強迫動物「合作」,大多數人的靈體已習慣攝取動物蛋白質,所以不應一夕改吃素,而應慢慢調整身體,並請醫師指導,以免營養失調、記憶力衰退等問題。他坦言這聽起來像在替吃肉找藉口,但大多數人目前仍需要肉,要放下對動物的這種依賴需要時間。

#49第一集・第 6 題

福音派牧師:如果有輪迴,該隱和亞伯是從哪裡來的?

提問:Manoel de Mello 牧師(「巴西歸基督」運動領袖,預錄影片)

親愛的沙維爾,向你問好。……你是這個國家、甚至這個大陸最重要的唯靈論或靈性主義權威之一,請回答這個以我個人、以及我所代表的一百五十萬信徒、四千名傳道人的名義提出的問題。沙維爾,唯靈論有一點在邏輯上和我們福音派所捍衛的聖經原則嚴重衝突,就是輪迴:每個出生的人,都是某個已經過世的人轉世而來,唯靈論者在全世界都這樣宣講和教導。請說明這一點:神創造了亞當和夏娃,我們都同意,我想你也同意,整個基督教世界也同意。但在亞當和夏娃這頭兩個人類被造之後,又出現了兩個人,就是亞當和夏娃的兒子亞伯和該隱。依照唯靈論的體系、依照輪迴的教義,你能不能合理解釋:該隱和亞伯,也就是地球上依序第三和第四個人,是從哪裡來的?

奇科答(p.43–46):

這位親愛的朋友針對聖經經文向我們提問,問題裡包含這麼多的善意,所以我們首先要感謝他用這樣的手足之情和溫柔來問我們。非常謝謝我們親愛的福音派牧師 Manoel de Mello 先生,我們都敬佩他領導「巴西歸基督」這個偉大而輝煌的運動。我不想反問,因為反問有時並不是對提問者的尊重;但聖經是我們的聖書,是所有基督徒的書。我們福音派唯靈論者著重新約,以理解我主耶穌基督及其後繼的使徒們教導的精髓,我們和新約比較親近。不過,請容我們請 Manoel de Mello 牧師一起思考:《創世記》第四章第 16、17 節,有一個很值得我們一起研究的問題,因為我們都是聖經的學生。第四章講到亞當和夏娃結合,生了三個兒子:該隱、亞伯和塞特。我們從這段經文知道該隱殺了亞伯。然而在第 16、17 節,我們看到一個很奇特的記載:該隱離開神的面,往一個叫挪得的城或地去,在那裡娶了妻子,和她有了眾多後代。所以我們要問:舊約的某些經文,會不會是需要更仔細研究的密碼,免得我們從字面上解讀而陷入矛盾?我們需要和歷史方面的專家、研究者一起研究——今天各方面都有這樣的人才,我這樣說是懷著最大的敬意——因為如果該隱在塞特出生前殺了亞伯,卻在一個叫挪得的城娶妻、有了眾多後代,這件事就需要我們大家特別研究,因為依照伊甸園的創造記載,最初的家庭只有四個人,也就是牧師提到的亞當、夏娃和這對夫妻的頭兩個兒子。那我們就來研究這個問題吧。

至於輪迴,對我們唯靈論者而言,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尤其在靈媒生活中,我們在依卡甸原則從事福音派唯靈論的這近 45 年裡,親眼看過許多死亡和重生。但也容我們反過來請 Manoel de Mello 牧師,以及所有反對輪迴原則的人,想一想兒童的苦難。我們不談成人,那會讓回答太長,只想想孩子。比如我們唯靈論者常常遇到自殺的案例,有時是殺人後再自殺。我們在這些問題裡看到,罪疚感被帶到這一生之後,然後隨著負有責任的那個人透過輪迴重新出生。例如:我們常看到有些舉槍射向心臟自殺的兄弟,回來時帶著先天性心臟病,或醫學上歸類為「法洛氏四重症」的現象;有些想上吊自願死去的同伴,回來時患有小兒麻痺性癱瘓;很多選擇服毒的人,回來時帶著先天畸形;有些傷害自己腹部的人,回來時也受這些傾向所苦,有時最後死於所謂的腸繫膜梗塞。我們也看到,那些以溺水離開人世、以此反抗神律的人,回來時帶著肺氣腫。那些朝自己頭部開槍的人,回來時帶著許多痛苦的現象,例如子彈打到腦下垂體時造成的智能障礙,因為我們住在肉體裡,而肉體受我們的靈體所支配。所以,頭部中槍自殺所造成的後果特別痛苦:我們看到耳聾、失明、瘖啞,看到這些苦難發生在孩子身上,這與神的慈悲是不相容的,因為我們知道神不要痛苦。Emmanuel 說:「如果神要人受苦,祂就不會透過醫學給我們麻醉。」痛苦是我們自己造成的:我們帶著某種罪疚感來到彼岸,然後請求回到肉體,承擔自己不幸行為的後果。所以我們請我們親愛的福音派牧師 Manoel de Mello 先生——他做了那麼多事,我們都肯定並敬重他的功績——和我們一起思考這些問題。

主持人:是啊,奇科,我們需要研究,但牧師也需要和我們一起研究,對吧?

#50第一集・第 17 題

輪迴只在同一個家族裡嗎?男人永遠生為男人嗎?

提問:Hele Alves

常聽唯靈論者說,某人前世是同一個家族或生活圈裡某某人的母親,或某某人的兄弟,讓人覺得輪迴都發生在同一個家族裡。既然人經歷越多元越能精進,我想知道輪迴真的被限制在某些群體裡嗎?還有,男人是不是永遠生為男人、女人永遠生為女人?這不公平吧?我們需要更多經驗的機會。可是常聽說男人永遠生為男人。

奇科答(p.65–67):

這其實不算限制,因為也可能發生在親近的群體之外。我們的重生可能遠離自己選擇的群體,但一般來說,為了回應彼此相繫的愛,我們會在自己所屬的家庭群體中重生,繼續互相扶持的工作。很多時候,我們想在地上有所成就,不論是在事業上或文化上,有時就會在前世非常愛我們的人身邊——一顆母親的心、一位朋友般的父親——找到能理解並幫助我們完成這些事的庇護。所以這很常見:我們回到同一個情感上的群體、同一個活動領域。

至於性別轉換,《靈魂之書》教導我們,這種事可能發生很多次。很多時候我們帶著「性別倒錯」的問題重生,那是在前世不論身為男人或女人犯下某些放縱之後,一種教育性的考驗。有時我們也帶著這種倒錯的狀態出生,是為了在身體裡找到一個工作的「單位」,讓我們避開某些風險,以完成特定任務。……我們不談處於考驗層次、處於補償性受苦層次的倒錯——那種情況很常見——而是從更高的角度來看:一位熱愛地上教育問題的偉大男子,想回到這個世界為他所愛的群體從事一項非常嚴肅、非常廣泛的教育工作,他可以請求他的導師讓他以女人的身體回來,於是成為一位偉大的女教師。她內心也許會有很大的衝突,但她在完成使命中得到的補償要大得多。女性也一樣:一位在智力上已高度進化的女性,想回到地上在群體中從事某種「心」的任務,這個長期以女性身分重生、因此在自己身上深深固著了女性特質的靈,有可能以男人的身體回來,好讓自己避開那些會危及她在群體中工作的牽絆。

追問(Hele Alves):可是這樣一來,男人有多得多的機會去經驗、過更自由活躍的生活,也就有更多機會精進。女人到了這個世紀才能做點事,她根本沒有學習的機會。

奇科答(p.67–69):

不。我們應該明白,神的慈悲、神的智慧所立的法則,對我們每個人都有利、都有益,而生命永遠是美好的,不論我們處在什麼位置,生命永遠是珍貴的禮物。女人在我們所知的所有世紀裡確實受了很多苦。苦到在過去某個世紀——在我主耶穌基督之後很久——某次宗教會議中,研究的問題之一竟是女人有沒有靈魂。所以女人確實受了很多苦。但這並沒有妨礙女人成為、並且仍是奉神之名創造生命之力量的持有者。到現在為止,地上沒有任何男人能剝奪女人成為母親的特權與榮耀,這非常重要。有一個孩子、有孩子們,在一個靈的生命中是崇高的事,而女人擁有這個特權。我們知道男性世界裡出了許多聖人、英雄、偉人和偉大的心智,但沒有一個是在缺少女人疼愛下出現的。女人的任務重要到:當神意——透過我們無法定義的力量——需要找一個人來託付神在地上最大的珍寶,也就是我主耶穌基督時,這些我們在世界各地、只要心中信仰的種子發芽就都尊敬的神意力量,沒有召喚提比略,也沒有召喚其他凱撒,沒有召喚當時的凱撒奧古斯都,也沒有召喚希臘哲學家,而是召喚了一位名叫拿撒勒的瑪利亞的年輕女子。我們都敬奉她作為耶穌的母親,至少在涵蓋數以百萬計人的基督教世界裡,她成了全人類母親的象徵。

#51第二集・第 35 段・摘要

靈魂在懷孕的哪個時刻入胎?有意識嗎?

提問:Durval Monteiro・錄音約 02:5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 André Luiz 表示有意識的情形極為罕見;大約 99% 的情況下,靈魂像在睡眠中,在母胎中如同麻醉般處於一種昏沉,然後逐漸甦醒;而進化歷程的重演不只發生在胚胎期,出生後幾年內也還在進行。

#52第一集・第 2 題

靈界真的分成許多層嗎?

提問:Hele Alves(記者)

奇科先生,常聽到研究這方面的人說,靈界分成很多層,甚至還有次層。靈界真的有這種分層嗎?

奇科答(p.35):

為我們講解這方面的靈,都一致表示這些層次確實存在,就像我們在地球上的社會組織一樣;不論「絕對平等」的理論有多偉大,我們始終依照自己的文化、活動、情感、偏好和傾向,處在不同的社會階層裡。所以光是在地上的社會,就可以算出很多層次。在這個世界之外,靈界社會也再細分成許多層。

追問(Hele Alves):靈說人生是一所學校,我們有了一定的進步就能升級。這種進步是在地球的一生中完成,還是在靈界的生活中也會進行?

奇科答(p.35–36):

在地球的一生中,我們總有一份要完成的工作與自我教育計畫,但這份計畫會依我們的需要延續到這一生之後,因為我們都受神的慈悲所庇護,而這份慈悲運行在主宰我們命運的公義之中。很多時候,我們帶著一份要完成的服務計畫在地球出生或重生,卻完成得不完美。照公義來說,我們繼續工作的權利本該被取消,但神的慈悲統御整個宇宙。所以,感謝神,我們每個人在另一個世界都可以繼續工作、繼續學習。

#53第一集・第 3 題

靈媒 Arigó 和 Joãozinho da Goméia 為什麼會橫死?

提問:Reale Júnior(記者)

我想知道您怎麼解釋 Arigó 的橫死〔著名的「靈療外科」靈媒,1971 年 1 月車禍身亡〕,以及 Joãozinho da Goméia〔知名的坎東布雷教祭司〕痛苦的死?

奇科答(p.36–37):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們聽說過貝倫的靈媒 Ana Prado,她曾產生最真實的物質化現象,卻死於意外,衣服著火。我們的宗教立場並不能讓我們免於業力法則在命運中執行。我們可以為某個理念、某個社會教育領域或任何人類進步的領域努力很多、做很多,但並不因此豁免。靈媒能力不會在死亡這件事上給我們任何特權。我還要補充,並不是讚揚這些以如此令人心碎的方式離去的兄弟所受的苦,而是我們自問:這會不會正是幫他們解脫、保護他們免於更大考驗的方式?如果他們繼續留在地上,依業力法則他們要承受的考驗可能大得多。舉例來說,如果我有一個問題,比方說循環系統的毛病,使我好幾年不能工作、讓身體變了樣,必須依賴愛我的人照顧——雖然我知道愛我的人都很樂意幫我——那麼對我來說,神的慈悲和祂的使者讓我不必在地上無用地拖上許多年,而是一下子就離開,不是更好嗎?我是說我自己,並不希望任何人橫死。

追問(主持人代觀眾提問):Arigó 生前是否被告知過自己作為靈媒的結局?

奇科答(p.37–38):

我和 José Arigó 有過三年很密切的相處,從 1954 到 1956 年。他在我看來一直是我們唯靈論事業的真正使徒,尤其是讓靈媒能力為善服務的使徒,是模範父親,是所有受苦者的朋友。1959 年我們搬到烏貝拉巴之後,就和 Arigó 少了直接聯繫。對於 José Arigó 最近幾年在靈媒領域的表現,我們沒有資料可以判斷。但我也想到我自己:收到這些書、一百多本書之後,四十年了(其實我們從事靈媒活動快 45 年了,因為我四、五歲時靈媒現象就出現了),我就想:我的神啊,如果我會讓所有透過我而相信善靈的人普遍失望;如果我身上的軟弱多到會毀掉這些書透過我的手所建立的一切——這雙手這麼脆弱、這麼無能,我承認它們根本不適合做這樣的工作——那麼這麼多年後,我會感謝靈界朋友的扶持,讓他們安排我橫死,好讓我不再給地上那些透過靈媒能力相信耶穌和祂使者的兄弟製造問題和困難。靈媒能力這麼多年來對我一直是一種祝福。我明白自己身為人的處境,所以我這樣祈禱:願善靈把我從我自己手中救出來。

#54第二集・第 3 段・摘要

學者死了,他的研究會中斷嗎?

提問:Freitas Nobre・錄音約 00:18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他認識許多已逝的醫生仍在靈界繼續崇高的工作:不只在宗教救助上合作,也啟發、扶持仍在世的同行,並安排條件讓自己重回人間,完成造福人類的龐大計畫,因為對偉大的醫生而言,60 到 100 年的一生太短了。

#55第一集・第 21 題

巴西即將實施火化,你怎麼看?

提問:觀眾 Eloy Fernandes(由主持人代讀)

奇科對巴西即將實施的遺體火化有何看法?

奇科答(p.71):

我們已經請教過 Emmanuel,他說:凡是想要火化的人,火化都是正當的,只要在送進任何火化爐之前,至少等待 72 小時;這可以用把遺體存放在低溫環境的方式做到。

#56第二集・第 24 段・摘要

靈界接受火化嗎?

提問:觀眾・錄音約 01:5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 Emmanuel 在《安慰者》一書中表示火化是讓亡靈解脫的正當方式,只是建議在熱帶與亞熱帶等待時間要更長:選擇火化的話,遺體至少要冷藏 72 小時。

#57第二集・第 27 段・摘要

好宗教就是能讓人變好的宗教嗎?

提問:Leporace・錄音約 02:0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宗教永遠是好的:凡建立在善的原則上、使人向善的宗教,都是與神聖力量「連結、溝通」的過程;所有以淬鍊人為目標、帶來真誠和平與愛、不冒犯任何人的宗教,都是聖潔的道路,唯靈論基督徒應該越來越尊重。

#58第二集・第 26 段・摘要

天主教的神蹟:盧爾德、法蒂瑪的聖母顯現

提問:電影導演 Anselmo Duarte・錄音約 02:00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他童年和少年時期去天主教堂,和現在參加唯靈論聚會一樣恭敬,在教會裡見過難以想像的靈性奇蹟:清晨彌撒時看見聖潔的靈祝福信眾、聖體化為光之花,看見光芒從聖母祭壇照遍會眾,看見已逝的天主教朋友從聖女小德蘭祭壇帶來玫瑰。他也曾親自到盧爾德,感受到彷彿基督教在遊行中純粹地重生。他說天主教會是我們文明之母,其中一切神聖現象都值得尊崇;靈界教導他,各教派只是詮釋層次不同,在耶穌面前是一家人,他也尊敬教宗與巴西的樞機主教們。他是在一位如父親般敬愛的神父祝福下,才離開天主教的活動投入唯靈論的。

#59第二集・第 4 段・摘要

聖誕節的意義

提問:Freitas Nobre・錄音約 00:22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面對聖誕節,我們重新立志讓個人與集體生活「基督化」。不論怎麼詮釋耶穌的教導,若生命中沒有耶穌基督,人類離退回叢林就不遠了;所以聖誕節重要,也將一直重要,即使常被人誤解。他形容整個聖保羅的歡慶,彷彿是基督的心在世界上跳動。

#60第一集・第 15 題

烏班達教的靈是進化的靈嗎?他們的療癒怎麼解釋?

提問:Reale Júnior

在烏班達教(Umbanda)神壇上顯現、自稱治療指導靈、黑人老者、印第安人、卡博克洛人的靈,您認為是進化的靈嗎?您怎麼解釋許多知名人士在神壇得到的療癒?惡會不會透過善來呈現,或假扮成善的樣子?

奇科答(p.62–64):

我們尊重烏班達教,就像應該尊重所有宗教一樣。我們從業力法則來看。在過去三、四個世紀裡,我們——集體來說,不是從個人角度,而是以巴西人的身分——到非洲那片土地,把數以百萬計在那裡重生的兄弟帶來,讓他們像牲口一樣在我們的家庭、我們的機構和組織中服役。他們死後,融入了我們的家庭。他們從我們自己的血脈中重生,成為我們的兄弟,好從我們這裡得到一種補償,一種叫做「愛」的補償,讓他們得到適當的教育與引導,就像我們也希望自己受到教育、被引向進步一樣。所以烏班達教是近來才形成的一種靈的組織,因為四個世紀在永恆的道路上是很短的時間。他們不久前被帶到巴西,現在以這樣或那樣的形式組織起來。在巴西,我們無法用膚色來思考,我們都是兄弟。所以他們組織了一個同樣非常受尊敬的宗教。他們也敬拜神,用的是別的名字;也敬拜神的使者,用的是別的名字。我們尊重所有人,相信凡是呼求神名的地方,都可以行善。而我們在唯靈論教義中,不論個人或集體,找到了在進化領域中適合我們的那一條路,用來研究我們的命運、研究不朽。

至於療癒的問題,請容我們提醒一件事:有時我們向某些團體求助,要求立即治好某些身體上的障礙。這種治療,也許是被我們的強求逼出來的,因為很多時候,我們這些從非洲被帶來的兄弟,已經習慣幾乎盲目地服從我們。他們對我們懷著一種可怕的依戀——從自私的角度來說可怕,而自私是我們大家目前都有的,尤其是指我自己。於是我們要求在肉體上立刻治好,卻忘了有時肉體的痊癒,會讓我們在前面遇上後果無法預料的道德災難。所以,如果在卡甸派的環境裡、或在醫學上,治療來得慢,我們要尊重這種遲緩,因為那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好處。很多時候,一場身體的疾病、或家庭生活中的某種考驗,讓我們免於情感上的意外、物質上的意外,或生活中極不愉快的事件。

#61第二集・第 2 段・摘要

唯靈論能接受烏班達教嗎?

提問:Freitas Nobre・錄音約 00:17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表示,他尊重烏班達教中許多致力於耶穌所留下之慈善的同伴,他們以靈媒能力減輕他人痛苦,值得最大的關愛與敬重;只是他自己遵循的是卡甸整理的原則。

#62第一集・第 16 題

猶大是叛徒,還是拯救耶穌計畫的一部分?

提問:米納斯州南部 Machado 市觀眾

我想知道猶大是叛徒,還是某個拯救耶穌基督計畫的一部分?

奇科答(p.64–65):

說實話,面對一個在人類歷史上造成如此重大後果的事件,我只是一隻小螞蟻。但我相信,我們可能帶著前世的傾向出生或重生,自然也會被引向惡,因為我們大家——不,不是我們大家——是我自己帶著很不值得稱道的低劣傾向。但如果我放任這些傾向,用它們去做比我前世已犯的更大的惡,那我就要負責,即使我可能是某些處境得以償還的工具,或是某些群體、集體歷史齒輪中的一個零件,對未來帶來好或不好的後果。就個人而言,我們應該想到自己有某些傾向、某些誘惑,但我們應該抵抗誘惑。我相信猶大可能帶著很大的誘惑重生,想要攫取政治權力,要求我主耶穌基督掌握人間權力的韁繩。我相信是這樣。但我認為他不應該讓這些傾向變成後來那個樣子。這是我的想法。

#63第一集・第 18 題

為什麼我看到你身邊的靈有時年輕、有時年老?

提問:現場一位女士(紙條,由主持人代讀)

「我是有靈視能力的靈媒,想知道為什麼在您身旁的靈,在我看來有時年輕、有時年老?是同一群靈嗎?」

奇科答(p.69):

我們這位朋友大概正處在某個觀察層次,而我此刻並不在那個層次裡,因為我必須全神貫注,面對這麼高雅的觀眾和數以千計的電視觀眾,承擔回答的責任。但我完全相信這位姊妹所見是真的,也非常感謝這些在場協助我們、特別幫助我明白自身職責的朋友,讓我專注於 Emmanuel 的指示,盡可能清楚地回答提出的問題。

#64第二集・第 10 段・摘要

Fritz 醫生的靈還會附在別的靈媒身上動手術嗎?

提問:Leporace・錄音約 00:55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Arigó 已過世,問 Fritz 醫生的靈是否可能透過他人繼續在巴西顯現。奇科說這個案例值得特別研究:他不懷疑 Fritz 醫生的靈能找到其他媒介,但要像與 Arigó 那樣深度結合並不容易,因為一個高層或專注慈善的靈要與靈媒整合需要時間;他無權評斷其他靈媒同伴,若要表態,希望能親自實地花足夠時間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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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輕鬆話題與其他

足球、比利、靈的照片、火星、政治與名人。

#65第二集・第 33 段・摘要

足球與比利

提問:Saulo Gomes・錄音約 02:43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氣氛輕鬆的插曲:被問到哥林多人隊(Corinthians)球迷 20 年沒拿冠軍的「苦難」,奇科一番推辭後承認自己也是哥林多人隊球迷。被問到比利在巔峰時退出國家隊是否正確,他大意說:希望比利只因外在環境不得已才離開,而不是低估了自己的價值。

#66第一集・第 28 題

唯靈論者拍到的靈的照片,要怎麼解釋?

提問:觀眾 Milton Antonioli(由主持人代讀)

「奇科・沙維爾怎麼解釋一位唯靈論者拍到的靈的照片?」

奇科答(p.83):

如果靈物質化,好讓照相機鏡頭捕捉到他——這麼說吧——物理上的樣貌,那麼他附近或身邊自然有一個具有非常顯著物理效應靈媒能力的人。

#67第二集・第 28 段・摘要

為什麼有人看得見物質化的靈,有人看不見?

提問:現場一位外籍教授・錄音約 02:09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說這和個人的心靈視覺敏感度有關;他自己常在聚會中看到某些靈,而許多朋友看不到。他認為提問者具有尚未充分發展的靈視能力,將來可能發展得很好。

#68第一集・第 27 題

你 1935 年說火星有人住,探測器卻發現火星是沙漠?

提問:觀眾 José Polianzi(由主持人代讀)

「為什麼奇科・沙維爾在 1935 年的一本書中宣稱火星有人居住,而美國探測器卻證實火星和月球一樣是一片荒漠?」

奇科答(p.82–83):

我們和 Emmanuel 的靈一起研究過這件事。雖然我們非常真誠地尊重科學的所有主張,但我們必須考慮——這是插句話,不是在轉移焦點——我們必須等待科學進步,更廣泛地發現、更精確地界定我們所謂的「反物質」,也就是很多科學家現在通俗地稱為「反過來的物質」,才能理解這個問題。我們知道太空並不是空的;雖然科學的主張和探測器可能從物理角度帶回否定的答案,但我們必須明白,生命延伸到其他維度。我們正處在新時代的門檻上,科學將為我們大家揭開面對宇宙的廣闊未來。所以需要等待科學能為我們這些地球之子理解並詮釋其他維度、其他振動場域中的生命。卡甸在《靈魂之書》第 56、57 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說明了其他世界的性質,以及那些世界居民的物質或物理性質,可能和地球居民非常不同。我們完全可能遇到一個世界,從地球上所謂「緻密物質」的生理角度看,是一片無人居住的廣大物理空間,而這個空間是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的。我們的 André Luiz 以極高的精確和把握,向我們描述了一座名叫「我們的家」(Nosso Lar)的城市,位於巴西某地區上空的地球空間中。那是一座完全由靈構成的城市,但擁有一切工作設備、一切學習資源,能滿足我們對知識和進步的渴求。

AI 觀點火星生命改口「其他維度」,至今沒有任何證據。 →
#69第一集・第 19 題

甘迺迪、戴高樂、史達林、邱吉爾在靈界的狀況如何?

提問:觀眾、律師 Mauro Marcondes Filho(由主持人代讀)

您的指導靈是否告訴過您,本世紀最偉大的政治領袖甘迺迪、戴高樂、史達林和邱吉爾在靈界的狀況?

奇科答(p.70):

要我建立這方面的資訊系統是很困難的,雖然我非常敬佩甘迺迪總統。戴高樂將軍的使命我不太了解,但我也非常敬佩他;邱吉爾,因為他領導了捍衛西方文明的事業;史達林我也不太了解。我從北美朋友那裡得知,甘迺迪總統〔在靈界〕仍在為解放思想的進步、為種族融合、為美國人民及世界各洲人民的博愛而工作。他是唯一一位我能提供資訊的。

#70第一集・第 29 題

你對累西腓總主教 Dom Hélder Câmara 有什麼看法?

提問:Reale Júnior

我想聽聽奇科・沙維爾對累西腓總主教 Dom Hélder Câmara〔以推動社會正義、批評軍政府著稱〕作為的看法。

奇科答(p.83–84):

我透過報章知道這位總主教朋友的消息。我無法做任何評斷,因為雖然我全心全意尊重天主教會和天主教教義,但我現在不在天主教的範圍內,無法對這位駐在伯南布哥州的總主教的作為建立任何批評的標準,不論是哪一方面的批評。

#71第二集・第 7 段・摘要

靈界怎麼看巴西目前的政治社會處境?

提問:Saulo Gomes・錄音約 00:36
依未經人工校對的機器轉寫稿整理的摘要,非逐字引述。

奇科以「祈禱與警醒」的福音教導開頭,說「祈禱」在字源上也有「發言、表達觀點」之意,所以是基督教民主精神的表現。接著他表示巴西目前的處境「非常有尊嚴、非常令人鼓舞」,認為國家受到保護、免於分裂性意識形態的侵入,應該尊重現任執政者,並為武裝部隊的團結祈禱,讓社會不致陷入混亂。〔這段在軍政府時期公開肯定當局,後來常被拿出來討論,摘要僅如實呈現其立場。〕

AI 觀點公開肯定軍政府,要放回 1971 年的時代背景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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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十四行詩〈第二個千年〉(第一集現場通靈書寫)

節目進行 2 小時 45 分時,主持人代表自己、現場觀眾和電視觀眾,請奇科嘗試通靈書寫「一則來自指導靈的訊息」。奇科說:「我們試試看。」全場安靜,他請求:「放一點音樂幫忙。」在輕柔的音樂中,他以極快的速度書寫。寫完後由他自己唸出,唸得像散文、有點吃力,原來是一首十二音節的十四行詩,署名聖保羅詩人 Ciro Costa(〈黑人老爹〉〈黑人媽媽〉的作者)。據該書記載,詩人的女兒們在家看電視時感動落淚。(p.84–85)

〈第二個千年〉(Segundo Milênio)中譯(意譯,保留四、四、三、三的十四行段落;原詩為格律詩,譯文不押原韻):

千年將盡,陰影喧囂不休。
我在激盪的渴望裡,看見長夜逼近。
戰爭與和平之夢,炫示著衝突;
從此極到彼極,痛苦在漫長的等待中呼號。
轉變在無限的頂點迸發;
文化追問探索,信仰卻漸漸湮沒。
舊的形式在掙扎中,等候新的紀元;
人們向苦澀而焦灼的時代,乞求新的時光。
驚惶失措、惶惶不安的文明,
像一件沉入海中、被黑暗扭曲的寶藏,
在狂亂潮水的漩渦間漂流。
然而,在這艘嘎吱作響、顫抖不已的世界之舟上,
光仍向前、仍在閃耀:基督掌著舵,
正在地上預備新的黎明。

(原書附註:詩中動詞 estadear〔炫示、誇耀〕當時少有人認得,各地轉載甚至議會公報都印錯了。)

資料來源

網路上流傳的《Plantão de Respostas – Pinga Fogo II》是後來改寫的主題問答書,與第二集錄音對不上,本頁未採用。